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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大家一生都走在回家的路上
发布时间:2015-03-24 文章来源: 编辑:

 

母亲的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了。父亲打来电话说起这件事,说起母亲因为记不起来很多事经常与他吵架的事。电话中可以听出他的无奈、委屈与爱怜。我知道,母亲是患了阿尔茨海默病,也是大家平常说的老年痴呆症。医生说这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变性病,具有不可逆性,难以治愈,只有越来越严重。父亲叫在外地工作的大家兄妹经常回家看看。可是,随着年龄的增长、工作的繁忙以及乱七八糟的这事那事,大家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了,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了。这是刺痛我神经的让我难以了却的一块心病,真的想常回家看看。

每次到家,母亲总是反复地问吃饭了吗?给你做点什么吃吗?冷吧?把你爸的羽绒服穿上吧?……母亲虽然忘了很多事,但她始终没有忘记对大家的关怀和爱。

从小在母亲身边长大,没有离开过家,无论在外多晚,家总是最后的港湾,家就是母亲熬的那一锅滚烫的稀饭。一直到外出求学,然后工作、结婚、成家、生子,一直在忙碌与忙碌之间折腾,在回家过年的呼唤中来回奔波,一年又一年,母亲的头发白了,父亲的头发也日渐稀少了,自己也悄然白发染鬓。想想父亲张罗的那一桌好菜,想想母亲那反复的唠叨,回家的乡愁一日胜却一日。

记得希腊一位哲学家说过,“人生不过是家居,出门,回家。……出门旅行,目的还是要回家,否则不必牢记着旅途的印象。”

有时候,家已不仅仅是一个落脚的场所,而是一个心灵的归宿。无论多远的距离,无论多长的时间,她都是大家魂萦梦牵的最深的痛。大家就像被放飞出去的风筝,极尽可能地飞得更高,飞的更远,看到了远方的风景,看到了这个世界无穷的变化,终于心大了,心宽了,装了更多的东西,背负了更多的责任,或重或轻,但总有一些大家不能承受。

在网上看到这样一个故事:1948年赴台的山东菏泽籍老兵高秉涵,历尽世间悲苦,他曾经蜷缩于台北车站与野狗抢食,甚至几度因生活凄惨想自杀,但临行前母亲“一定要活着回来”的叮咛让他不敢放弃。1979年,他给母亲写了第一封家书,想要告诉母亲,他还活着。这份家书辗转路途,终于从海峡对岸送抵菏泽。然而,母亲却早在一年前撒手人寰。无法兑现与母亲的承诺,成为他此生最大的憾事。在获颁“感动中国”后,接受媒体采访,老人曾遇到这样一个提问:“拿着奖杯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老人顿了顿,沉思良久,说:“我想我娘” 。“我想我娘”,这句话曾在1964年深深刺痛过高秉涵。那年,他通过法官考试,被派到金门担任审判员,艰难而痛苦地判了一名因思念娘亲而潜逃的士兵死刑。他答应逃兵,有机会要把他的骨灰坛送回厦门。也正是这一份愧疚与承诺,开启了他20多年来不间断的无悔义举。二十多年来,他先后背100多位老兵的骨灰返回大陆。终其一生,高秉涵都走在回家的路上——在他看来,回家是比天大的事。

每到节日临近,电视上总在播出那一幅幅穿越千山万水、生动感人的“回家”画卷。在非洲支援建设,几经辗转,舟车颠簸,从炎热潮湿的热带雨林回到白雪皑皑的东北老家的儿子;相隔海峡两岸,终于在垂暮之年落叶归根的古稀老人;跋涉冰天雪地、经历多少个朝阳夕阳结伴骑行摩托回家的农民工朋友们……给了大家极大的心灵触动,勾起了整个社会的浓浓乡愁和思家之情。

其实,家,对大家每个人都有一种撕扯不掉的黏性与磁性,大家就像一艘远行的航船,总在渴望停靠风平浪静而又温暖的港湾。因此,白日黑夜,暑去冬来,这一生,大家都走在回家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