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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又见山楂树花烂漫
发布时间:2021-04-07 文章来源: 编辑:侯成军

 

每年春天,只要看到矿大门口北侧果园里开满白花的山楂树,总是感到格外的亲切和留恋,心里总有一份深深地、久违的、愧疚的情愫在涌动,总会停下脚步多吸一口那洁白的花散发出来的清新的淡淡的幽香,听一听山楂树那时不待我、我待何时心花怒放的气息,这美的景色顷刻间占据了我的心,填满了我的视野。仿佛又回到童年,想起老家院落里那一株山楂树,于是,烦躁的心瞬间得以平静,心中的压力得以瞬间释放,由衷感慨:久违了,山楂树,久违了,我的伙伴。

上世纪70年代时的农村还很穷,谁家里能有一株或者几株果树,对于孩子们是何等的荣耀和自豪。不必说有童年的乐趣,童年的玩伴,更有童年的期盼、少年的依托,在快乐中成长,在期盼中长大,留给童年最美好的记忆。

我家庭院中便有一株山楂树,从我记事时就有,询问父母山楂树的由来,说是姥爷从山上带来的,母亲看到自家空旷的庭院,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可以安置,于是从娘家扛回来一颗栽在大家的院里,好似给这清贫的家带来一份家产,却为童年的大家带来一个玩伴、一个念想,可惜姥爷过世的早,我也早已不记得他的模样,想起来一定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吧。

山楂树没有长大的时候,几多小白花掩映在茂密的树叶之中,看似别有一番新气象,无疑给大家的家增添一份色彩。树在不经意中一点一点长大,当枝叶繁茂时,每次开花白茫茫一片,母亲也曾说过家里有白花不吉利,几次发狠砍掉它,由于大家几个的强烈反对,说春天当秋千,夏天乘凉,秋天吃山楂,多好的事。坚决不同意,无奈母亲放弃了想法,山楂树于是得到恩赐,与大家一同成长。

当山楂挂满枝头的时候,就成了大家的念想,即使酸得倒牙,仍然馋得大家去尝一尝,大家也在品尝山楂的过程中体验着成长中的“酸甜苦辣”。当山楂红透时,母亲总会把它们装在纸箱里藏起来,说等捂一捂不酸了你们再吃,可是等捂好的时候,箱子里已经是所剩无几了。就这样,年复一年,山楂树陪伴大家走过童年和少年。

参加工作后,渐渐与山楂树疏远了,可能是长大的缘故,也可能是生活中有了更多的色彩、记忆和琐事,直到有一天回到老家,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好像少些什么,忽然想起我的山楂树,急忙问母亲,母亲淡淡地说,年岁大了,前几年就死了,我顿时感到失落和悲凉,自责忘记了相依相伴的伙伴,让他在孤独中生活,在寂寞中死去,也是它又一次提醒了我要常回家看看。